有路人想要上前扶着她,她感受到了温度,抓住路人的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她听见他们在问她现在情况怎么样,需不需要去医院。
她棕褐色的眼睛从这群人身上扫过,他们是在关心她,但是他们身上却没有她想要的东西。
糟糕到了极点,她在自己失态之前从人群中挣脱。
他们在谈论着她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失态推开别人。
等待电梯下行的时间她几乎要战栗起来,亟待需求别人的碰触。
这种感觉明明是她不想要的,但是,但是……她深吸了一口气,在自己瘫软之前等到了电梯。
她戒断药物的副作用终于显现了出来,行走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在云上,一边想要脱掉衣服,一边又情不自禁地抓紧它,只有这样自己才能伪装成正常人。
电梯门开了,好在外面并没有人等电梯。
在走廊里她逐渐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潮湿冰冷地黏附到她的臀瓣上。
无关心理只是单纯的生理欲望一波波冲击她的神经。
不行……现在还不能这样,她神经质地撞向大理石墙面,渴求用疼痛和冰凉暂时止住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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