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说女人了,正常的同事、下属、其他员警,就算是个强壮男人,也不敢跟黎昼对着干,宛秋胆子是真大,甩了黎警官生平第一个耳光。
他都没料到她居然这么用力,跟精神病人一样下手毫无轻重,他嘴角的血渍越来越多,里面显然破了皮。
而且背后被她咬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黎昼忽然起身,宛秋以为他又要干什么,恶狠狠地盯着他,但那竭尽凶悍的眼神里明明还残留一丝后怕。
他视线在她身上一落又收回,迈着大步一径往外面去。
她听到了远去的脚步声以及“哗哗”放水的声响。
他对女人捉摸不透,平常乖糯糯的,但急起来跟疯了一样,简直不可理喻,他明明在跟她讲道理,可她丝毫听不进去,还一副恨死他的样子。
最可怕的是,她竟不怕伤害自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黎昼忽然有种不安的预感:宛秋会趁自己不留神跑掉。
他拧着眉,随便用酒精擦擦伤口赶紧折回卧室,她还在,整个蜷缩着,小小的一团,似乎有点微微发抖。
女人终究是女人,身体娇弱是她们的优势却也是劣势,她不可能像超人一样对付这个又对付那个,而且物件还都是体力是她好几倍的强壮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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