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人是理想主义实业家,辛辛苦苦拉扯大自己的公司,特别有感情。这时候资本介入,他就觉得像嫁女儿,怎么都舍不得。嫁得好,女儿还是自己的,嫁得不好,女儿彻底没了。”
“妙!”叶北莚感叹,“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吴教授养女儿,那三个男人卖猪。”
“唔……轻点。”
乳房上的手用了劲,将嫩肉揉圆捏扁,亵玩在掌心。景楠卿亲上她耳后薄薄的皮肤,“还生气么,宝?”
已经素了三天了,他每天都肖想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姑娘。
馋却吃不到。
“还在办公室。”叶北莚扭臀,却不曾想把屁股下的肉棒坐得更硬。
“已经下班了。”
景楠卿抬手用遥控器拉上窗帘,调暗灯光,抱着叶北莚正面跨坐在自己身上。头向右偏,咬上嘴唇,手就探进了内裤里,揉上顶端的小核。
姑娘呜咽出声,他含着唇把呻吟都吞进去。
裙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丝绒玫瑰,遮住了两人相贴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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