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孩童可面上的妆还是少不了的,但在赵瑾钰强烈拒绝之下,几个丫鬟只好悻悻的收起脂粉,只在她的额头贴了个绽开的金色莲花样式的花钿,眉心的朱砂泪正好躺在中央,宛若不经意吐露的花蕊。

        赵瑾钰这番打扮实在美极,就连替她梳妆的丫鬟都看呆了好一会,直至有人才催促,她们才回过神来,牵着赵瑾钰的手前去正厅。

        正厅里

        “叔叔,姨母。抱歉澜清来晚了。”清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像是在山间流淌着的一股清流,当它穿过手心的时候,带来一股微微的凉意,但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舒服的感觉。

        原本因等待而有些不耐烦的赵志刚,在听闻他声音的那一刻怒火瞬间就被抚平了,季月有些诧异的看着上一秒还怒不可遏的丈夫,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

        走进来的是一个好生儒雅的少年。

        他生的很俊朗,即便是与季泽相比也不差分毫,可与季泽不同,让人们第一眼注意到的决不是外貌,而是那种温润儒雅的气质。

        即使现在是板着脸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可眉宇之间自带的温润,却让人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下来。

        赵瑾钰刚到正厅,便看见好生熟悉的身影。

        墨色长发用着个白玉冠一丝不苟的束在头顶上,熨烫平整的月白色长袍勾勒出一个削瘦却又挺拔的背影。

        他负手而立,露出的小半截手臂被严严实实的包裹在白色绸料里,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虚握着拳头。

        这是!眼前的身影与自己记忆里那个遗世独立的青色渐渐重叠。有所同却又有所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