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口,我意识到也许拉斐尔就是这么想的。对高傲的天使而言,大概只有天神才算生灵。
他又消失了,第二天梦魔也消失了。
我突然明白,如果不是因为拉斐尔的震慑,那小姑娘根本就不会跟着我。
这里不是魔界,我也不是领主,魔族从不追随弱者。
等第一支圣殿骑士小队找到我之前,他回到森林里,放了一把火。
火星在与魔法物质对撞时会变成彩色,像一场烟花。
只是更炽热,蓝色的火舌笼罩了半个森林。
天地间渐趋灰色,我坐在马车后座回看,无数的微光闪烁。
“你不会担心吗?”我伸出手,干烈的热气烘烤着黄沙,松油杂着鼠尾草的气息,“如果火焰熄灭不了呢?如果火势蔓延呢?”
“那就少了一片树林。”拉斐尔理所当然的回答。他似乎认为我缺乏常识,而我发现了他的冷酷与傲慢。“一切都会消亡,唯天国荣光永存。”
他挚爱天父,也忌惮天父,如此矛盾。
我们去了很多地方以逃脱教会的爪牙,我们游走在灰色的地界,我们徘徊在在奇异、怪魅的国度,看到那些不会记载在任何书籍中的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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