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消失了,没有天使知道他去了哪。后来在自学时同学们一致认为,这种教育观念无非是番尼偷懒的托词。
很快新的天使中也分化出了优胜者和失败者,我很侥幸的成为前者。
因为我偶然间发现了自己的天赋———治愈。
路西法年年带着勇士们剿灭撒旦的军队,被病痛所折磨的天使不计其数。
即便是在天堂,这种天赋也很难得。
独特的能力使我获得了无数的称赞,可只有我自己明白身为医者的无能。
“很快会好的。”我总这么安慰慕名而来的求助者,告诉他们等待时间的安排。
“不,”他们会苦笑着摇头离开,“永远都不会。”
后来我成为了圣座天使,无数积压的工作,似乎使我忘记了那个总会困扰自己的问题———上帝所骄傲的天使是一种残缺的生物。
又一名病人自杀时,我开始质疑自己的信仰。
“上帝不太喜欢你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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