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上的手段,近来是越发高明了,哄得她也开始适应同他做这种事。
在白天倒还好,到了夜间,赤身裸体由他拥着,不必想日光下衣冠楚楚的恩怨,只凭欲望动作,也不失是悲哀处境中的调剂。
未被他霸占时,她本也以为自己重欲的。
否则怎会在识得了性事滋味后,多次和最优质的男伴谢隽逾矩云雨。
而呼延彻待她,有粗暴凌辱,亦有温柔殷勤,又因他异于少年人的成熟气息,床帏间别有一番辛辣与蕴藉。
和从前的欢好,竟大有不同似的。
他会着迷此事,她亦不可能全无快乐。
何况,长居深宫,养尊处优的少女,哪里见识过这样狂野的索求与欢畅。
于是不知不觉间,日益耽溺情欲。
以至于每次落到他怀里,牝中总是含不住水不说,还一味空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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