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熄灭,南方的夜沉静如水,房内的空气却浓稠得让人窒息。

        施奕州的吻沿着她的眉心、鼻尖一路坠落,最後狠狠封住她的唇。

        那不是单纯的yUwaNg,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确认——他要确认这温热的呼x1、这柔软的触感,不再是无数个午夜梦回时,一碰即碎的残影。

        王欣敏攀着他的肩膀,指尖深深陷进他宽阔的背肌。

        那种熟悉的冷冽雪松香气铺天盖地而来,像是撬开了她灵魂深处最後一道暗锁。

        当衣物褪尽,肌肤相贴的那一刻,施奕州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带着颤抖的叹息。

        他看着身下这具他曾无数次在黑暗中g勒、却又痛失了三年的身T,眼眶再次一片灼热。

        「乙宁……我的乙宁……」

        他的手掌带着极度的怜惜与虔诚,缓缓覆上她平坦的小腹。

        想到这里曾有过一个属於他们的孩子,想到她曾在那场车祸後,在这具娇小的身T里独自承受过撕心裂肺的剥离之痛,施奕州的吻变得支离破碎。

        他细碎地吻遍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去亲手缝合那些看不见的伤口,去补偿那一千个日夜的空洞。

        这一次的结合,缓慢且沉重得让人想哭。

        当他终於彻底占有她时,施奕州闭上眼,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浑身都在细微地战栗。

        三年前的亲密,藏着他想与她共同紮根、对抗大宅的迫切渴望;而这一次,在经历了三年的Si生大雨後,这场占有,变成了彻底解除封印的救赎。

        那是灵魂在反覆确认她的存在,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与深入骨血的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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