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原因」，会是什麽呢？
同一时间，「予·画廊」。
程若瑜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放着一份合约。
江曜闵刚刚离开。他来找她，不是为了b她签那份专属合约，而是给了她另一个选择。
「程小姐，我知道你拒绝了我的合作提案。没关系，我可以等。」江曜闵坐在她对面，西装笔挺，笑容从容，「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谈合作。」
「那你为了什麽？」
「为了你。」他直视她的眼睛，「确切地说，是为了你的前男友——许湛。」
程若瑜的表情变了。
「许湛回来了。」江曜闵从公事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他三天前从纽约飞回台湾。现在住在台中，就在你画廊附近的饭店。」
照片上，是许湛在机场被拍到的画面。他变了很多——瘦了，老了，眼角有了皱纹，头发也长了，紮成一个小马尾。但他还是那个许湛，那个她画了五年的人。
程若瑜的手指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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