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涟与他对视一眼,两人皆是不信。

        崔择袖中掐诀,见那眼珠经络里缠着几缕怨气,分明是用横死之人的珠目炮制而成,哪里有通天达地的能力。

        他从小在人间讨过几年活,自记事后就一直在青莲山,自诩纯良,最看不得这些腌臜事,于是打定主意待回了仙界定要使计荡平此处。

        两人不动神色地走到另一面,摊位上摆着许多秘药蛊毒。在幽绿色的灯笼光晕下,檀木架上摆满了木匣,每只木匣中的蛊虫都跃动着。

        她不懂得其中门道,只觉得有些蛊虫生得极为好看,颜色危险又艳丽。

        蛊虫旁摆着些银币,都是普通样式的,边缘光滑,刻印清晰。凑近看就能看到上头写着什么生卒年月,有一些还被打上独特的烙印。

        “这是什么?”陆涟抓起一枚银币。

        “这是蛊虫的生卒年月,客官要买的话,要挑同命格的蛊。”

        她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走到最后,陶罐上包裹着黑绸。

        摊主掀开,里头是一对子母蛊。

        “什么蛊?”陆涟感觉到手腕里又有了火星灼烧的刺痛,尽力压平嗓音说话。

        “子母蛊,您瞧这母蛊卵,喂的是心头血才养得到这么肥硕。”摊主抱胸,呵呵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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