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几次后,虎女奴脖子上的链子已被绷紧,脖子上满是红印,可现在的她像贪食的小狗,眼里只有勺子里的食物。
大概阿姨玩腻了,才让她如愿以偿。
“他们说,再高雅圣洁的贵妇,只要陷入这种欲望,而你又能满足她时,就会成为调教师脚下任凭践踏的欲奴,基本差不多了,甚至可以跟狗关在一起,让她彻底学会怎么当宠物……”
陈哥还在说着什么,我却痴痴地看着。
在调教领域,人们提到最多的就是受虐心理,或者说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但某种程度上,经历了不一样的集体生活,也会让受调教者产生从众心理。
比如此刻在犬舍……或者说奴舍,她们都是这种低贱的模样。
随后我和敏儿会面后,跟主任说了一声便接到了灵儿。
好在我带了衣服过来,毕竟我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
否则按照剧情,大概就是灵儿被赤裸着从院子里牵出来,然后当着面上车吧。
我会这么说,是因为我在走的时候,看到那个叫贝姐的女调教师,一手牵着两个女奴,一手牵着自己的狗,在院子后面上了车。
看来小骨最后还是答应了她,姑嫂一起成为了贝姐的调教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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