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宋渃婳习惯性地踩点到教室。坐下来后发现身旁的位置一片空寂,显然位置上的主人还没到学校。

        她有些疑惑,平日里萧燃这样的学霸很早就会到学校来刷题,今日预备铃都响了人还没到,属实罕见,让宋渃婳不得不在意。

        她问了问平常与他较为聊得来的同学,可他们皆默契地一问三不知。

        直到班主任走进来,视线瞄到了那唯一空置的座位上,随口道:“萧燃同学发高烧生病了,今天请假。”说完,她将视线落回到白板上,开始了今天的讲课。

        一整个上午下来,宋渃婳都有些心不在焉。

        她明明是讨厌萧燃,很恼他才是,今天他没来,她理应觉得解脱,愉快。

        可那视线却总是往那空荡荡的座位上瞟去,脑中思绪也不断回想起他那皆是冷寂的家。

        那屋子与其说是家,倒不如说是酒店,还是设备极差的那种,一点儿该有的烟火气都没有。

        她回想起来,上次去的那个屋子好像只有一间房,那便说明他家中只有他一人在住,也不知道他一个人会不会死在家里。

        思及此,宋渃婳猛然一惊,连忙摇晃着脑袋将这些不该出现在脑子里的想法全给丢开。

        真是见了鬼了,她怎么可能会生出一丝关心他的想法?!那个混蛋,要是死了就是在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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