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下,她只知道他们表面的“玩物”关系,却不知晓他们是否表里如一。

        或许,此行便是摸清楚他们关系的最好契机。

        她要是能掌握到他们的关系,便能更好地掌控他们。

        闻见她答应,宋渃婳面上虽不显,可心下却松了一大口气。

        她实在不放心将此时毫无异能的萧燃放在南熹的眼皮子底下,要是南熹丧心病狂起来,只怕萧燃将会是第一个遭殃的,所以唯一能最好保全他的方式便是如此。

        她眉眼带着丝丝慵懒,半眯的双眸中带着点点媚意,语调更是轻蔑,宛如真把萧燃当做一个供她取乐的玩物般。

        “自然,玩物总归只是玩物,不会影响到我办事。”

        南熹眸中皆是了然之色,“那我便在此等候你回来的好消息。”

        宋渃婳并没有亲自到牢狱中将此事告诉萧燃,而是看似随意地告知了牢狱守门的禁卫军。

        随即,她便回去收拾好行装,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出发到南熹给她指定的地点。

        她坐在侍卫长房内的床沿边,忽而打了个响指,那柄暗红色的诅咒权杖霍然出现在宋渃婳的掌中。

        她一手把着权杖,另一只手从上往下轻轻抚着,仔细端详起这柄权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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