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记得看过一篇心理学,内容是说如果想去抚慰一个受了巨大伤痛的人的心灵,最好的办法或许并不是期望对方能倾诉出来,又或者说只是单单的一次倾诉,并不能真的让人释怀那些痛苦。

        而真正重要的,是经历痛苦之后,受伤者是否能和以往一样接受到来自于所信任的人一如以往的爱意。

        因为让受害者去亲口倾诉自己所承受的痛苦,这对于她个人而言,不正是二次伤害么。

        相比让她这样折磨自己,不如让她自己消化,身为爱人,只需要一直陪伴她就好。

        也许正是因为我这样的想法,我才一直有所退让,不愿直接揭开苏韵那些隐瞒我的事情,如果不是看得苏韵一直压抑着的情绪,我今天也不会在那两个女人登门拜访时候将真相说出。

        苏韵被我揩油了几次后,那温香软玉的丰腴身子在我怀里扭动,弄得我和她贴着的身体好生舒服惬意。

        她转过身来深情地抱住我的脖颈和我湿吻了许久,她的舌头好像一条香软的小鱼一般在我的嘴里纠缠,缠绵湿吻过后,苏韵凝望着我的双眼柔声道“老公,我爱你”

        她那深情的告白使得她无比美丽的面容看上去更加让人心醉,我连忙压抑住胯下酝酿的色欲,毕竟我最近因为照顾苏韵和日常生活已经颇为疲惫了,此时让我再提枪酣战一场颇为吃力,便伸手揽住苏韵的光滑后背轻轻抱住,也对她柔声说道“我也永远爱你”

        得到了我的回应,苏韵终于安心地紧紧搂着我的胸膛睡去。我也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准备休息。

        那个时候的我还不知道,正是因为我自以为的温柔,却差点让我失去了苏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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