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乐被摸得很痒,不安分的手在杨追悔胯间抚摸着,感觉到杨追悔肉棒的瞬间膨胀,施乐都快醉了,软软地靠在杨追悔肩上,嗔道:“你先满足人家,等人家被你塞满了,思维便活跃了,到时什么损招都想得出来。”

        “那你现在先说一个。”

        杨追悔的手已经拉开施乐丁字裤,正搓弄着她那肥沃的阴户,听着施乐若有若无的呻吟声,杨追悔的性欲也被完全激起,手指压进肉缝,肉缝上黏着的都是又热又滑的淫水。

        施乐被摸得都有点魂不守舍了,看着被五花大绑的罂粟,施乐笑得很甜,道:“让她喝我们俩流出来的东西,这样子挺好的,怎么样?”

        “呵呵,一箭双鹏,既满足了你,又惩罚了她,何乐而不为呢?”

        杨追悔又怕冷落了小月,便想让小月一起加入。

        可是面对那种极度淫靡之事,小月没有多少参与的兴趣,便坐在圆桌边,拿着三味线在那儿玩着,随意拨弄,发出的声音倒也悦耳。

        杨追悔脱掉施乐丁字裤和胸罩,让她爬到床上,他则对小月道:“这三味线很难弹的,你试试。”

        “嗯。”

        小月笑了笑,连续拨弄几下,发出的声音很不协调,使得她都不好意思再弹下去,只是抚摸着三味线。

        比起面对三味线,总比去参与淫靡性爱来得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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