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有些害羞但她还是很开心的跟他碰了下杯道:“那楚楚就谢过陈郎了~”

        陈曦笑道:“我应该谢谢楚楚你才是。”

        薛楚儿眨眨眼道:“陈郎为何这么说?”

        陈曦神秘地说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正当两人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鸨母却突然推门闯了进来,程处弼眉头一皱正准备叱喝她的时候,看到了她身后跟进来的老者,他瞬间脸色一变,同样变色的还有坐在主位上的陈曦,李治更是差点钻进桌子底下了。

        薛楚儿看到进门的老者和身后跟着几个侍卫后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拉住了陈曦的衣服,身子微微向他靠近。

        陈曦拍了拍薛楚儿的小手,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别怕,来者是家中长辈。”

        陈曦说完站了起来,看着房玄龄和他身边几位拿着板子的侍卫唉声叹气道:“房公……我们就是出来喝个花酒,而且你看雉奴身边也没女子相陪,不至于挨板子吧?”

        薛楚儿听了陈曦这话看向程处弼,老者是他家中的长辈吗,既然不是官兵来抓人,她倒也松了口气,长辈来青楼抓小辈这事常用,只是今天的阵仗有些大了。

        房玄龄倒是没有隐瞒身份的打算,看了眼秦理和他身边的女子,摇了摇头朝着北方作揖道:“校书郎,奉圣人口谕:‘雉奴长大了,去青楼无可厚非,可是怀道才七岁,怎能如此不知轻重,今日在场的,包括怀道全部杖责二十,给他们点教训’。校书郎,我这是奉旨办事。”

        衙内们一听纷纷哀嚎起来,陈曦悲呼道:“梁国公,你果然去告密了…………”随后又脸色一变讨好道:“房叔~你看这板子是不是回去再打?这里那么多人看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