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冰蕉自两人口中取出,检查了一下变软的表层,阿远嘴角微扬。
“你到底……是GAY还是双性恋?”夕颜终于不愤地问出口。
从对自己做的事看来,他并不抗拒女人……
“GAY?双性恋?”她的问题令阿远止不住笑“你有问过阿硕不?他怎么回答你?”
“没有……”被他问得有点胆怯,夕颜小声应道。
男人蹲在她两腿间,手指轻戳那带着微微湿意的蜜穴,抬头盯住她无辜的大眼“他操这里对吧?”
冰蕉抵在她蜜穴口,夕颜的心往下一沉。
沾满他俩唾液的冰蕉无声滑入窄道,她身子一仰,不其然脚掌用力抓地,足踝的疼痛提醒她这是现实。
蜜穴受冷后拼命收缩,可冰蕉只有表面褪冰,整条依然又冻又硬。
夕颜不敢大叫,只好低声喘息。
“刚才还没回答你。”男人起身脱去短裤,晃出的巨物打上她鼻尖。
捏住她的下腭,好让巨物畅通无阻,一下子就顶住夕颜的喉咙。
“给我好好吃的话,什么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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