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的我……竟然在怀念那种感觉。)
卧室外传来他们说话的声音,我翻身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和刚才艺强刺穿我的菊花时的姿势一模一样,只是少了艺强那粗硬的鸡巴。
但身体却自作主张地回忆起每一处被硌压的触感,每一分被窥视的羞耻,每一次因艺强的插入,而绷紧的肌肉……
(我是不是被那场仪式驯化了?)
手指悄悄滑向腿间,触到的湿润让我浑身一僵。
理智在尖叫着这是错的,可身体却固执地追忆着那天的每一个细节——苏慧挥动着柚子叶拍打在我的身上的响声,干果在皮肤上滚动的酥麻,盖头下闷热的呼吸,还有苏慧那句……
“真乖。”
这两个字像最后的钥匙,彻底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匣子。
我咬着枕头,任由快感如潮水般漫过全身。
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簸箕里,赤裸、无助、却又奇异地……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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