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什么男人,我要真是男人有本事了,早就跟那个狗东西搏命一斗分个生死,可我现在却在床上拿心爱的女人撒气,明明这不是她的错…

        看着若缄此时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清醒过来的我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将下体从干涩的阴道内拔了出来。

        “拿你撒气算什么男人!我一定要找机会跟那个畜生拼了,他妈的…凭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说着说着我已泪流满面,不知是因为对未来的绝望还是对自己无能的痛苦。

        “阿湾,怎么刚说你是男人就哭起来了?”若缄坐起来,凑上前吻干我脸上的泪滴。

        “我懂你的想法,想去和寒镇凌斗可以,但得想清楚,你和他之间优势在哪,差距在哪,别白白把命送了好吗?”

        “差距在哪?他有力量有权势,有那么多人支持他,而我…只是个杂役,整个宗门的修行者中,只有你会为我说话…”我越想越绝望,“我的优势,器大活好?哈哈哈哈哈哈…”

        看痛哭流涕的我,若缄轻笑一声,将我抱住,一只手夹在我们俩躯干之间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左胸口,一边在我耳边轻柔地说道:“知道吗,阿湾?除了你那根又可爱又可怕的好东西外,有一点是他们永远不会有的,同时也是最重要的——”

        “只有你会交给我的真心。”

        还没能理解若缄的话,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缄妹妹你在吗?下午我来敲门没反应,就想要睡前来看看你。”令人厌恶的声音传入耳中,心我中的怒火又一次被勾起来了。

        “是镇凌哥吗?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情吗?”若缄一边回应着一边对我耳语:“你知道现在该干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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