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他好么,真儿求你了……”

        说着月真挪动双膝往前跪了一些,俏脸几乎贴住了风残下体硕根,双手捉住肉根,柔柔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伸出香舌绕着肉茎舔了起来。

        这次不等风残有所动作,她便主动将肉茎前端含进口中往里吞,待到龟头顶到喉咙时,便一边用力吞咽,一边讨好似的抬眼看向风残,那柔媚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就饶了荒宝吧。

        可她的这副模样在柜子后的荒宝看来,完全就是另一副画面。

        那跪在风残面前的哪还是什么名动修真界的月仙子,挺着一对晃悠悠的大奶子,不知廉耻地将别的男人的秽根吞进口中吸吮,这场面像极了俗世中,正在接待要好恩客的青楼妓女。

        看着看着荒宝只觉得胸口发闷,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可奇怪的是明明已经这么痛苦了,下身那话儿却胀得生疼。

        那边风残早已不满足于月真口中的吸吮,双手按住她的头,如同肏穴一般频频挺腰抽插。

        月真那红润的小嘴,怎么经得起那硕根粗暴插弄,不多时竟撑得嘴角崩裂,渗出血来。

        嘴里被粗大的肉茎占满,说不出话的她只能痛哼着向风残求饶,可她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反倒更加激起了男人的狂性,抽插的动作又重了几分,龟头几乎次次深入喉中,甚至能从雪白的脖颈上,看出龟头凸起的形状。

        每次肉茎深插时,月真便会被硕大的龟头堵住气道,只有趁着往外抽的那一瞬才能匆忙吸一口气,呼吸节奏被彻底打乱的她脸色渐渐涨得通红,眼神慌乱,仿佛随时都会憋的昏过去。

        幸而这次风残在月真口中狠插了数十下后,便大发慈悲,将龟头抵在她的喉咙深处,一道道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射进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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