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灌。
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用烈酒狠狠地压下去。
客厅里只剩下玻璃杯轻磕在大理石台面上的声音,清脆,又冰冷。
每一次声响,都让季晚的心跟着缩紧一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墙上的挂钟,指针走得悄无声息,却又像重锤,敲在人心里。
迟温衍没有再开口,季晚也没有。
沉默在两人之间拉扯、膨胀,几乎要将空气都挤压得变了形。
终于,季晚动了。
她一步步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