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想孩子们落后于人。
可这些话,在季晚那番言辞之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没有再解释。
迟温衍松开季晚,站起身,径直走向客厅角落的酒柜。
他打开柜门,拿出一瓶威士忌,没有加冰,直接倒了半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也让他混乱的心绪得到片刻的麻痹。
季晚看着他的背影,心头一紧。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可能太重了,也察觉到了他身上陡然升起的悲伤和疏离。
她站起身,走到他身后。
“迟温衍,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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