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昂贵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季晚守了一夜,直到天快亮时,才趴在床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里都是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她猛地惊醒,第一时间就去探念念的额头。
烧退了。
掌心下温凉的触感,让季晚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看着女儿恢复红润的小脸,心头那块大石总算落了地。她替念念掖了掖被角,孩子在睡梦中不舒服地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
就是这一下,念念睡衣的袖子滑了上去,露出了一小截藕节似的白嫩胳膊。
以及,胳膊上那块青紫色的,触目惊心的淤痕。
那块淤青不大,却像是最毒的蝎子,狠狠蛰了季晚的眼睛。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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