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迟温衍出车祸了?
正在抢救?
怎么可能?。
那个男人,前几天还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跟她争吵,固执地说着“我不会离婚”。μ?三(¤叶_屋¤′更\ˉ-新?=+最?>快÷t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她无法呼吸。
不,不可能的,这一定是骗子。芭蕉
可那深入骨髓的恐慌,却让她浑身冰冷,止不住地颤抖。
她疯了一般冲出家门,甚至连外套都忘了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医院,她要去看看。
出租车风驰电掣地驶向中心医院。
抢救室外,那盏刺目的红灯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扎在她的心上。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冰冷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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