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你和他什么关系?”迟温衍将她抵在门板上,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形成一个禁锢的姿态,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

        季晚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但随即倔强地仰起头:“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迟温衍气极反笑,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季晚,你是我迟温衍的妻子。你跟别的男人在外面吃饭,还笑得那么开心,你说与我无关?”

        “我们正在离婚。”季晚一字一句,提醒他这个事实。

        “离婚?”迟温衍的眼神骤然变得狠戾,“你想都别想,这辈子,你都是我迟温衍的女人。”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和压迫感。

        季晚心头一颤,却依旧强硬:“迟温衍,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对你,早就没有……”

        “没有什么是吗?”迟温衍逼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控诉,“你都能对他笑,为什么不能也疼疼我?嗯?”

        “疼疼你?”季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迟温衍,你配吗?”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迟温衍所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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