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谢谢你,谢谢你救了念念,谢谢你还愿意让我见她……”芭蕉
说到最后,她泣不成声,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救念念的是孙洲,是他捐了骨髓。”季晚纠正道,目光清明地看着她,“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赵溪玥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哽咽着:“我知道孙洲先生的恩情,我们一辈子都还不清。但是你。如果没有你一直坚持,如果不是你尽心尽力地照顾念念。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自责。
“我对不起你,季晚,我做了天底下最混账的事情,我伤害了你,也差点害了念念和迟温衍。”
“过去的事情,现在不必再提。”季晚打断她,语气平静无波,“念念的健康是头等大事。你能来看她,她会很高兴。”
赵溪玥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明白季晚话语中的界限。她用力点头,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是,是,念念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季晚我以后还能还能来看她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季晚的底线。^小¤说=C%?21?更|?新&最|.?快?′
“你是她的亲生母亲,”季晚淡淡开口,目光重新投向病房里的念念,“这份血缘,谁也无法改变。只要你的探望不会影响到念念的康复,我不会阻止。”
“谢谢,真的谢谢你,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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