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迟温衍喉咙干涩,他想解释什么,但是眼下没有证据。
因为苏酒酒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就算想解释,他也说不出口,此刻的焦灼与悔恨升腾到顶峰。
堵在嗓子里面的话在季晚那双盛满失望与指控的眼眸下,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滚。”季晚再次怒吼,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
她冲上前,用力去推迟温衍的胸膛:“你走啊!你滚!”
迟温衍纹丝不动,任由她的拳头捶打在他的身上,那点力道对他而言微不足道,却像是一把把小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晚晚,你冷静点。”他抓住她的手腕,声音艰涩。
“放开我!”季晚用力挣扎,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迟温衍,你这个混蛋,骗子!”
两人激烈的争执声吸引了走廊尽头几个值夜班的护士和病人家属的注意。有人悄悄拿出了手机,对准了这边。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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