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他淡淡地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芭蕉

        他看了一眼季晚,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他深深地望了一眼病房里的念念,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那背影,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仓促。

        迟温衍步履沉稳地踏入主任医师的办公室,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清冷气息。他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让原本宽敞的办公室都显得有几分局促。

        “迟总。”主任医师站起身,神色凝重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示意他坐下。

        迟温衍没有落座,挺拔的身躯如同一座冰山,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他直接开口,声音冷硬如铁:“报告。”

        主任医师面露难色,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选择直言不讳:“迟总,关于苏小姐的羊水穿刺样本出了一些问题。”

        迟温衍的黑眸骤然眯起,如同猎豹锁定了猎物,危险的气息瞬间迸发:“什么问题?”

        “我们复核了所有流程,发现最初送检的那份羊水样本,被人调换了。]幻£?想_姬ˉ+已μ发?布%;最x]新§t¨章.节?”主任医师的声音有些艰涩,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调换?”迟温衍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戾气,办公室内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他周身的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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