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能感到迟温衍颤抖的身体,心里亦是颤动。
“晚晚,很难受的话,打掉也没事的。”
“什么?”季晚怀疑耳朵出问题了,再次问了一遍。
温衍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是痛苦与挣扎,他再次重复了一遍,声音颤抖,“孩子总会有的,我们可以领养,你自己是最重要的,真的不舒服我尊重你的选择。”
季晚怎么也没想到迟温衍会说出这样的话,内心犹如被一团软软的云裹住。
很温暖又很震惊,复杂的情绪从心底蔓延开来。
她呆呆地望着迟温衍,深刻体会到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竟然如此之重,感动如同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季晚眼眶湿润,在这种时刻又有多少人会考虑伴侣的情况,又能多少人真的感同身受这种痛苦。
迟温衍知道,也是真心地将她放在了首位,把她的感受看得比传宗接代还重要。
“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