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温衍盯着她,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办公室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他似乎是妥协了,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好,我签。但今天不行,下午还有重要的安排,所有的行程都满了。”他抬眼看向季晚,目光复杂,“下周一,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我准时到,。这样,你满意了?”

        季晚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让:“下周一上午九点。迟温衍,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她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冰冷,“如果再有任何变故,我向你保证,你绝对会后悔今天耍我的行为。”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那挺直的背影,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终于扳回一局的凛然。

        办公室的门被季晚决绝地甩上,那一声巨响,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迟温衍的心口,震得他胸腔内一片翻江倒海的闷痛。¤咸,鱼|看~°书?+§:±更&?新.最\全/

        他维持着靠向椅背的姿势,许久未动,深邃的眼眸凝视着那扇紧闭的门,季晚离开时那挺直的、带着玉石俱焚决绝的背影。

        ,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每一帧都像锋利的刀片,凌迟着他的神经。

        “下周一上午九点……”他低声重复着这个时间,指尖无意识地收紧,那份刚刚被压下去的烦躁与无力,此刻如同藤蔓般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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