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酒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故意凑近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哦,也对,温衍那晚可真是勇猛,折腾得人家现在骨头还疼呢。他呀,现在估计正抱着我送他的领带回味呢,哪里有空管你这个下堂妻?”
那晚。
折腾。
骨头还疼。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季晚的心脏。
她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身体因为高烧本就虚弱,此刻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苏酒酒欣赏着季晚惨白的脸色,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季晚猛地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苏酒酒那张娇媚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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