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万钧之怒,“只可惜,你打错了算盘。我迟温衍,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到碰你这种货色。”
苏酒酒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旁边的沙发扶手才勉强站稳。她脸上的血色褪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不甘:“你瞎说什么,明明就是你碰的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迟温衍冷哼,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穿她的灵魂,“你以为设计了我,就能得偿所愿?苏酒酒,你太高看自己,也太小看我迟温衍了。”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森寒:“更何况,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季晚身上。你敢在医院对她不敬,敢让她受半点委屈?”
一提到季晚,迟温衍周身的戾气瞬间暴涨。他上前一步,猛地扼住苏酒酒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
那力道之大,让苏酒酒痛呼出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温衍,痛,放开我……”苏酒酒含糊不清地求饶,腹部也传来一阵不适。
“痛?”迟温衍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翻涌的怒火,“这点痛算什么?季晚发着高烧,被你言语冲撞,被你推搡的时候,她就不痛吗?苏酒酒,你这条贱命,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他的手指收得更紧,苏酒酒感觉自己的下颌骨都快要碎裂。她拼命摇头,泪水和着涎水狼狈地流下。
“我没有,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是误会……”
“误会?”迟温衍的眼神冷得能掉出冰渣,“助理,把查到的东西,念给她听听,让她死个明白。”
“是,总裁。”助理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清晰地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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