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住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那个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她少一根头发,我要所有人陪葬!”

        迟温衍挂断电话,手机屏幕被他捏得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冲出办公室。

        与此同时,另一边。

        后颈的钝痛逐渐清晰,如同冰冷的楔子钉入骨髓,季晚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挣扎出来。

        眼皮沉重得像是粘在了一起,她费力地睁开眼,最先闯入视线的是一片模糊的黑暗。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味,混合着汗水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酸腐气息,直冲鼻腔。

        她动了动手指,触碰到的是冰冷粗糙的地面,带着刺骨的凉意。

        这里不是那条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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