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手帕将耳钉拾起,立刻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迟温衍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万家灯火,周身气压低得可怕。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划破了办公室的死寂。
他接起电话,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说。”
“迟总,在城南客运站附近的一条死胡同里,发现了季小姐的耳钉。”
迟温衍握着手机的手指猛然收紧,骨节泛白。
那对银杏叶耳钉,是他亲手为她戴上的,她宝贝得不得了,睡觉都未必舍得摘下。
怎么会无缘无故掉在那种肮脏的地方,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脊椎。
她出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