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睡着,梦境却被染上了浓重的血色。芭蕉
她梦见一个模糊不清的婴儿,浑身是血,伸着小手,无声地控诉着。
“啊。”
季晚猛地从噩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她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房间里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那个血色的梦魇,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里。
就在这时,床头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季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虚弱却带着奇异穿透力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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