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头，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住季晚。
“是你，是你害了我的儿子。”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暴怒，“是你把晚晴推倒的。”
“我没有。”
季晚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愧疚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百口莫辩。
是她开的门，是她和何晚晴发生了争执，也是她碰了何晚晴。
无论是不是故意的，孩子确实没了。
“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周董指着季晚，手指因愤怒而颤抖，“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季晚脸色惨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任由那滔天的怒火与指责将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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