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暂时恢复了平静,但经历过那场惊心动魄的失而复得,季晚的精神依旧紧绷着。

        她抱着怀里熟睡的孩子,片刻也不敢松懈。

        迟温衍守在她身边,目光沉静,周身的气压却依旧低沉,显示着他内心的余怒未消。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媒体骚扰,季晚生产的消息被严格封锁,医院对外也只含糊地宣称有婴儿失窃,并未透露失主身份。

        赵溪玥在家中坐立难安了两天。她只晓得季晚平安生下了孩子,却被勒令暂时不要探望,具体缘由并不清楚。

        以她的性子,哪里是能安分待着的人?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终于按捺不住,直接冲到了医院。

        “晚晚。”赵溪玥推开病房门,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脸上带着按捺不住的喜悦,“我来看你和……”

        话音在看到病房内凝重的气氛时戛然而止。季晚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浓浓的疲惫,而迟温衍更是面沉如水,眼神锐利得吓人。

        “怎么了这是?”赵溪玥心头一跳,快步走到床边,“谁欺负你了?孩子呢?孩子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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