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那无形的压迫感却让吕梁下意识地后退。“我警告你,”迟温衍的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最好安分守己。再敢编排我和晚晚的关系,或者出现在她面前碍眼……”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利刃般刮过吕梁,“碾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更容易。”

        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吕梁的心脏,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平静无波的眼神深处,是令人胆寒的掌控力。

        他这才意识到,这个男人,绝不仅仅是一个靠脸吃饭的小白脸!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

        “温衍?”

        季晚刚结束午宴回来,一眼就看到了倚在车边的迟温衍,以及他对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吕梁,还有掉落在吕梁脚边的……一张支票?

        吕梁身体一僵,几乎是瞬间,脸上那副惊惧和恼怒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泫然欲泣,委屈至极的模样。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季晚,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晚晚,你回来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支票,紧紧攥在手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又强忍着不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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