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我的儿子。”他嘴里反复念叨着,眼神从死灰变得狂热,“对,我还有儿子。温衍,你不能动我,我是他唯一的亲人了,我要见他,马上带我去见他。”
那声音嘶哑难听,却透着一股病态的亢奋。
他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似乎这个念头给了他无穷的力量,让他暂时忘记了自己是个冒牌货,忘记了林薇的死,忘记了所有的失败和不堪。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抓住这个儿子,这是他最后的希望,是他唯一能证明自己存在过的痕迹。
他甚至下意识地攥紧了藏在袖口里的那个小巧的金属物件,那是他最后的底牌,是他准备玉石俱焚的火种。
有了儿子,他就有了一切。
“带我去见他。”迟蔺嘶吼着,目眦欲裂,试图扑向迟温衍。
迟温衍看着他这副垂死挣扎的丑态,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甚至懒得再多说一个字,只是微微偏了下头。
电光石火间,两个黑影如同鬼魅般从角落里窜出,动作迅猛如猎豹。
“呃。”迟蔺只觉得手腕剧痛,一声闷哼,那紧握的“火种”便脱手飞出,被其中一人稳稳接住。另一人则干脆利落地反剪了他的双臂,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后心,将他整个人死死压制在冰冷的地板上,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