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已经看到了孩子们绝望的眼神,听到了他们无助的哭喊。
“不要,迟蔺。你不要伤害他们,他们是无辜的。”季晚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夺眶而出。芭蕉
她拼命地哀求着,想要阻止这个疯子的暴行。
迟蔺却发出疯狂的笑声,如同野兽的嘶吼:“无辜?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无辜?迟温衍害得我变成现在这样的地步,我就要让他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我要让他痛苦一辈子。而你,季晚,就是这一切的开始。”
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火苗瞬间窜起,跳跃着,如同死神的狞笑。
“不要——”季晚发出绝望的尖叫,拼命地想要冲过去,却被迟蔺一把抓住头发,狠狠地拽到地上。
“晚晚,你好好看着,看着我是怎么送这些小天使下地狱的。”迟蔺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刀刃,一下一下地剜着季晚的心。他举起打火机,朝着房门的方向走去。
季晚挣扎着,嘶声力竭地喊道:“迟蔺,你放过他们,有什么你冲着我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放过孩子们。”
迟蔺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他回头看着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的季晚,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快意。
“给我?你能给我什么?你的命吗?晚晚,你的命对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我要的,是迟温衍的痛苦,我要看着他跪在地上求我,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他再次举起打火机,火焰在他的指尖跳跃,映照着他扭曲的面孔,如同来自地狱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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