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需要任何额外的“筹码”,他的气场,他的眼神,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
恐惧再次攫住了他。她哪里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是,是。”小李再不敢有任何保留,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
将自己平日里观察到的,听到的,关于迟蔺如何转移资产,如何暗中布局,如何利用陆桂行骗,甚至包括一些她无意中瞥见的,涉及季晚的只言片语,全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芭蕉
他越说,声音越抖,脸色越白,仿佛要把积压在心底的所有恐惧都倾泻而出。
迟温衍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咖啡杯壁上轻轻摩挲,眼底的寒意一层层叠加,浓得化不开。
直到小李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剩下低低的啜泣声。
迟温衍这才收回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助理。
助理立刻会意,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推到小李面前。
“这里面的钱,足够你离开这里,重新开始。”迟温衍的声音平静无波,“拿着它,走吧。”
小李愣住了,看着那个信封,又看看迟温衍,眼里的期望彻底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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