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狡辩,所有的伪装,在这些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防线彻底崩溃。

        “噗通”一声,迟蔺双膝一软,竟直直地跪了下来。

        他顾不上膝盖撞击地面的疼痛,也顾不上什么董事长的尊严,涕泪横流地爬向季晚的方向。芭蕉

        “晚晚……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迟蔺哭嚎着,声音凄厉,“是我鬼迷心窍,是陆桂这个老骗子蛊惑我,我只是一时糊涂啊,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看在……看在温衍的份上,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抓季晚的裤脚,却被迟温衍一脚踢开了手。

        “别碰她。”迟温衍厉声喝道,将季晚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得如同要杀人。

        季晚看着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狼狈不堪的迟蔺,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复杂情绪也彻底消散了。

        这个男人,不仅贪婪,自私,还恶毒,卑劣,毫无底线。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冷而坚定:“迟蔺,你犯下的错,伤害的人,不是一句‘错了’就能抹平的。你利用我的信任,欺骗温衍,甚至用这种东西害人,你必须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她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语气里是斩钉截铁的决绝:“等待你的,只有法律的制裁。”

        迟蔺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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