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少,迟董,咱们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靠着我的‘神药’,靠着我给你出的主意,又是哄季晚,又是骗温衍,现在拿到钱了,就给我这么点零头?你吃肉,总得让我喝口汤吧?我冒着多大风险你不是不清楚……”
“陆老头,注意你的措辞,什么叫骗?你那点玩意儿,值几个钱?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在哪个犄角旮旯给人算命呢。”
“迟蔺,你别特么过河拆桥,我告诉你,没门,这钱,必须重新分。”
“你敢威胁我?陆老头,别忘了你的把柄还在我手里,惹毛了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录音清晰地播放着迟蔺和陆桂因为分赃不均而内讧争吵的内容,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迟蔺和陆桂的心上。
陆桂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惊恐地看着迟温衍,又看看迟蔺,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完了,全完了。
迟蔺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从苍白转为铁青,又从铁青转为一种病态的潮红。
他死死地盯着那支录音笔,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不敢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和陆桂的私下争吵,竟然会被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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