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沉稳有力,驱散着她心头的恐惧。

        “他现在不过是一只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你是我迟温衍的妻子,谁敢动你一根头发,我都要他粉身碎骨。”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相信我,嗯?”芭蕉

        季晚凝视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的认真和疼惜,一点点驱散了她心头的阴霾。

        她知道迟温衍说到做到,他向来如此,强大,可靠,是她可以完全依赖的港湾。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声音还有些沙哑:“我相信你。”

        迟温衍这才微微放松了眉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温柔地问:“还害怕吗?”

        季晚摇摇头,往他怀里又靠了靠,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和安心的气息,低声道:“好多了……只是,想到他,我还是觉得有点害怕。”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恶心。”

        迟温衍眸色一沉,搂紧了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他不会再有机会恶心到你。我会处理好一切,不会让他再出现在你面前,更不会让他影响到我们的婚礼,影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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