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易豁文跟曲昼森一前一後的，同步回答。
他们互看了一眼，曲昼森又盯着他们，扁扁嘴，走到生鲜食品的柜子前拿起一个御饭团，塞到解良月手上。
解良月很自然地接过，准备连同手上的啤酒拿去结帐。
「要什麽吗？」解良月回头看他。
易豁文犹豫几秒，转身走到旁边冰箱拿出一瓶跟解良月一样的酒。
「老师，这次我出。」他没有递出酒瓶，准备掏出皮夹。
「不用。」解良月依旧拒绝。
「可是……」
「等他不在再说。」解良月轻描淡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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