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先走了!」
她说完这句,就像怕自己再多留一秒会没勇气一样,很快跑出了社办。
门关上後,整间社办安静了两秒。
然後,张彦廷很夸张地深x1了一口气。
「......我现在算是真的看懂了。」
我头开始痛了。
「你懂什麽了?」
「你懂什麽了?」江语晴也笑着跟着问。
彦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边另外三个人,最後很诚恳地下结论:
「这地方最危险的,根本不是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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