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司扬眉,「战绩如何?」
「是羊男,他扭伤我一只手腕,我让他昏睡到明天才能起来--」她一顿,瞥了眼橡豫,站得更为笔直,「我会注意,不再让自己受这种可以避免的伤。」
橡豫漾开笑,欣慰地点头,豫菓的眼睛因此亮了亮。
阿克司嘴角微g,一拍豫菓的肩膀。「不错啊,追求进步是好,也得尽量避免受伤。」他端详她的脸片刻,点头,「你先留下。要是等等有课,我会开张通知替你解释。」
豫菓眼带疑惑,橡豫也面露不解。
「您是要找豫菓吗?可是,您怎麽知道她在这里?」
面对橡豫的疑问,阿克司似乎被逗乐了,低笑像滴滴答答的雨水,打在橡豫的耳膜上,让他有些痒。
「她只是顺便,刚好觉得可以。」阿克司说,「我主要是找你。」
橡豫的第一个想法是对方的老毛病发作了,然而前两天刚舒缓过,一时半刻应该不会需要他医治。他松了口气,同时愈发疑惑。
「您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吗?」橡豫问道。
阿克司没有回答,只是跨过门槛,朝里头早已张望过来的众人扫视一圈,最後停在军医长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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