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塑胶袋的手指有点Sh，应该是因为一直拿着饮料吧。
「还想逛什麽吗？」他问。
「没了。」
「喔。」
话是这麽说，我们还是走进隔壁的宠物店，店面很小，走道狭长，味道很重，从鸟类、宠物鼠到鱼都挤在窄窄的地方，吱吱喳喳地叫。
他走到店中间，蹲下来，指着一只四脚朝天的趴趴鼠，说：「我妹以前养过，她没事就Ai把牠放在肩膀上。」
「听起来你妹很可Ai。」我看着他的侧脸，有点难想像这个怪家伙怎麽跟家人相处。
「你一定没有妹妹。」周权扁嘴，我猜他八成被妹妹揍过吧。
「对啊。」我耸肩，「我没谈过恋Ai、也没有妹妹，写作全靠幻想。」
「你还在记恨？」
「没有。」我站起身，走到旁边。我看着被装在塑胶杯里的斗鱼。红sE与蓝sE的身T游了一下就被迫转弯，有的尾巴很美，有的尾巴破破烂烂，牠们都吐着泡泡，让人想起去高空弹跳那天，我隔着鱼缸看周权。他的面孔被水与泡沫扭曲，鱼遮住他的眼睛，他也张着嘴，不知道想说什麽。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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