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他不是有找大家去他家打麻将?」我咬着苹果,沙沙的口感一点也不好吃。
「对啊,你说你要赶剧本,都没来。那间房的二楼──」
我们聊着聊着,苹果吃完了,就睡了。半夜我肚子痛,起来上厕所,先看见我妈的背影,昏昏暗暗的看不清,接着看完马桶,冲完水,顺手拿马桶刷刷了刷,周权就传了讯息来。
「在g嘛?」
周权跟我都是夜猫子,我并不觉得打扰,於是很快回:「在老家拉肚子。」
他打了电话过来,我接了。
我们总是这样,先传讯息,确认彼此还在呼x1,就打电话,然後见面,我闻着他身上来自不同nV人的香水味,他闻着我手里泡面的香味,就这麽看剧本。
不可思议的是,虽然我生理上反感周权这种带着黑洞的神经病,但是最近我很少拒绝跟他见面。可能是因为他半夜打过来,一定是想到了某些认真的建议,而不是像某些文盲「问了朋友的狗P意见」,再装模作样地要我照单全收。
在编剧上我们偶尔会意见不合,这时我会说:「不然打一架?」周权会回:「我一定输。」
他很欠揍,但他从来没有b过我。一次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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