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熟悉她每一寸肌肤的纹理,要知道她腰侧哪里最怕痒,要清楚她耳后那一小块皮肤被亲吻时会发出怎样细小的呜咽,要了解她胸前那两点浅樱色的蓓蕾需要怎样的力道和节奏去抚弄,才会让她难耐地弓起后背……
我要知道,如何进入她,用什么样的角度和速度,会让她发出那种压抑的、带着哭泣音的呻吟;如何在她濒临顶点时故意放慢或停下,会让她睁着迷蒙的泪眼,无意识地用腿勾住我的腰,发出近乎哀求的鼻音;又如何在她最放松、最不设防的时刻,突然发起猛烈而持久的进攻,将她一次次抛上云端,直到她嗓子沙哑,浑身瘫软如泥,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她也在学习。学习如何回应,如何承受,和……索取。
从最初被动的承受,到后来生涩的迎合,再到某些时刻,她会主动攀附上来,湿润的吻落在我的喉结、锁骨,细白的手指会试探性地划过我的胸膛、腹肌,甚至更往下。
当她第一次颤抖着、鼓起勇气握住我灼热的鸡巴的根部时,我几乎失控。
我们像两个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不知疲倦地探索着对方身体的秘密,挖掘着更深层、更极致的快感。
疲惫了就相拥而眠,睡醒了又纠缠在一起。
汗水、体液、喘息、呻吟,构成了那个密闭空间里独有的气息。
那是情欲发酵的味道,是占有与被占有的味道。
我们都沉溺其中。
我沉溺于她逐步全然敞开的柔软,沉溺于她情动时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沉溺于她内部绞紧时的极致快感,更沉溺于那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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